再也不会有哥哥了。”
你从今以后,再也看不到他了。
源知禾忽然放声大哭,他跪下来,紧紧地抱住了源风烛,伏在他身上哭嚎不止。
岑吟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他之决定,旁人无权干涉。”她轻声道,“年幼不是为罪恶开脱之由。一辈子活在歉疚与痛苦中吧,这是你活着的代价。”
言毕,岑吟弯下腰来,拾起桧扇与刀剑,转身离开了原地。
萧无常就在塔楼之外,手持着那葫芦,倒出一把丹药来塞入口中。他咔嚓咔嚓地嚼着,面上却仍然鬼气森森。
枕寒星站在一旁,忧心忡忡地望着他看。释御修诵着经文,不断加持于他。先前破开的禁制在慢慢复原,禁锢力却已不如从前。
他正吃着丹药,忽然背后却传来一声叹息,令他微微一顿。
“萧释。”有女人的声音在他背后道,“我们涉入此事,是不是错了?”
萧无常咬着丹药,没有回应。
“你昔时也是恶鬼,是吗?”岑吟在他身后问。
萧无常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执念深重之人?”
萧无常又点头。
“你会跟他一样下场吗?”岑吟问。
萧无常终于放下葫芦,朝她转过了身来。
“不会。”他心平气和道,“我是佛国护法。”
释御修将双手合十与她行礼,随后拍了拍枕寒星的肩膀,两个人一同转身离开了,留下那两人独自在此处将话说明。
见他们走了,岑吟便抬起手,将那把极长的太
尘音绝-离(18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