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凶恶地吼着,忽然直朝源风烛而去。尖利的指甲伸长数寸,团团黑气围绕不散,刺向那人的咽喉。
物部重阳与寥若太夫瞬间站起,意图拦下那厉鬼。但瞬间重阳胸前便被鲜血浸透,寥若的半张脸亦被抓坏,两人不敌他气劲,被震飞向两旁摔在了碎石之中。
“源氏今时!”
烛龙太子转眼已到源风烛面前。那人面容已恢复平静,闭着眼平躺在地,呼吸慢慢起伏。
“太子!住手!”
远远地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像是在大喊,有些熟悉又陌生。
但烛龙太子置若罔闻。他已扑到源风烛上方,指甲猛抓向他脖颈。
“太子!”岑吟在塔楼顶上大喊道,“住手!那不是源今时,是你自己!”
指甲刹那间停在源风烛眉心。烛龙太子漂浮在他上方,因戛然而止而有些发抖。
“不是源今时?”他彷徨起来,“这张脸……不是源今时?”
很像,明明就是他,为何不是?怎会不是?
“他的确不是。”一个声音道。
前方传来脚步声,太子抬起头,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武士站在一旁,已经拔出了打刀。
太子一见他,忽又暴怒起来。
“是你!”他咆哮道,“源今时的走狗!你主子在何处!”
那武士沉默了。半晌后,他缓缓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的沧桑面孔。
“太子殿下,不觉得我已老了吗?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
烛龙太子又是一顿。他神智并不清晰,隐约有些错乱,但
尘音绝-破(6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