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竟破郡而出了。
“东瀛人为何如此对待他?”岑吟忽然问,“太子殿下,到底与他们有何深仇大恨?”
“我来之前,看了小白茶的文牒。”黑封回忆道,“他在扶桑郡作祟,伤了数人,这才派源氏皇子前来镇压。但法皇闻其过去之事,起了些善心,想平太子之怨,亦可保扶桑郡百年之安。可惜幕府对南国觊觎甚久,早盯上太子,意图以他为引,练化出所向披靡之武士来。”
但源今时阴阳术极佳,乃是百年难遇之人,扶桑鲜有人能出其右。其人拼劲全力,也仅是破了术法,太子虽怨气未散,仍是平安降世了。
“只是未能渡化影鬼,反留了隐患在旧郡,也是可惜。”黑封望着那血海道。
“幕府是怎么破了源氏术法的?”岑吟问。
“引渡之时,勾起生魂执念,便能破之。”黑封道。
“可他已降世,还要再杀他,仍是为太子之魂吗?”
“杀他只因他是东瀛质子。与太子并无关系。纵然有,也是死后之事了。”
重来一次,还是生在皇家,纵命数不同,却殊途同归。既得人身,便受其束缚,不似孤魂般无牵无挂。
如今三十年过,他仍孤身一人守着这座郡城,是在等谁回来呢?
岑吟半跪在源风烛面前,望着那张寂然平静的脸,忽然想起祭祀那夜见他,恍惚仍像昨日。
她竖起两根手指,如那日一样去探他脉搏,仍在跳动,却逐渐微弱。
“千年前有人欲杀你,千年后亦然。可你之怨恨,却好似并不全在他们身
尘音绝-破(16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