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嘶吼道。
萧无常望着他,却冷冷地笑了,嘴角裂开,露出了森森獠牙。
“那正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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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之中,十六岁的少年持着剑,抵在父亲脖子上,眼中凶光一览无余。
他面前那人却十分平静,像是早已料到会有今日,并不意外。
“太子殿下,都想起来了啊。”
他说着,却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动手吧。”
生逢此世,早有赴死的决心。可惜十六年父子之情,虽知浮生若梦,却仍是心怀希冀,以求顺遂平安。
既不能,又何必苦苦求生,已无意义。
他以为那少年会杀了自己,谁知那剑停顿了许久,竟然挪开了。
抬头看时,发觉那孩子有些绝望地看着自己,哀伤过度,已是无泪水可溢,仅剩无尽悲哀,无法自渡,亦泅渡不能。
“你若是当初杀了我,今日一切便不会发生。”那孩子道。
源今时忽然愣了一下。
他胸口一阵钝痛,险些后退一步,却怕那孩子更心寒,而下意识地上前两步。
“今生就好好做个孩子吧。”他对那人道。
[悲伤亦是常人需承受之事。]
源风烛站着未动,源今时看着他,忽然上前抱住了他。
“你不如从前年轻了。”蓦地,他听到那少年在耳边道。
昔日见到你时,才二十岁。如今你已是快四十岁的人了。
“我到底是谁……”源风烛说着,抓紧他的衣服,“我到
本相-沉音(12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