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全是残砖碎瓦,那两人打得凶猛,却不见谁更胜一筹。物部重阳不欲同他僵持,借他刀劲猛然落在墙边,抬手一掌拍在墙上,瞬间将那些打刀震起,纷纷出鞘直朝枕寒星刺去。
枕寒星起手打落那些钢刀,物部重阳紧随其后,冲着他脖颈狠狠劈下。枕寒星抬手一档,被他极大的力道推得朝后面推去,砰地一声撞在了墙壁上。
这样的巨响,令楼上之人都有些震惊。黑封注视着墙壁上那些裂纹,心知这塔楼已岌岌可危,若是拖延太久,只怕就要活埋在其中了。
就在这时,他面前那花魁却忽然抬手取下了头顶的发饰,脱去了华丽的外袍。
他将头发散落下来,又高高扎起,繁重的衣衫被丢开,只穿着一件单衣,露出半条臂膀。那花魁身材结实,手臂极有力量,黑封看着他取出一条湿帕子,开始擦脸上的妆容。
他只卸了半张脸,却已能看出居然是个十分英气的男子,嘴角噙着笑,一丝女气都没有。
“阁下觉得,我为你画的妆容如何?”他忽然用男人的声音问。
“一言难尽。”黑封照了照镜子,像是有些不满意,“只画了半张脸,怪异得很。”
他话音刚落,脚下忽然一动,竟裂开了一条大缝。随后三五把打刀飞了上来,被他接住一把,在手里转了个圈。抬起头时,发现那花魁也捉住了一把刀。
黑封笑了一声,将刀架起来,搁在了自己脖子上,扛着它朝那花魁看。
“你猜谁会赢?”他笑嘻嘻地问。
“重阳拖得太久了,恐怕还是那孩子更胜一筹。”花
本相-浮世(6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