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腿过,逼得那艺伎空翻避开,退到了一旁。
这僧人腿风极劲,若是避不过,她半截小腿已断。艺伎看着那僧人站起身来,脸上冷淡如旧,一双蓝色眼睛毫无波澜。
“若打坏了这里,可要赔偿?”释御修问。
“不必,不必。”艺伎道,“不怕你打坏,怕你打不坏。”
“好。”
释御修说着,将手握成拳头,猛地回身打在一根柱子上,立即将它断了半截,上面的丝线嗡嗡作响。
艺伎朝他脖颈便刺。释御修一掌劈在她肩头,啪地一声震裂了她肩膀处的木料,接着一拳打在她腹部,将她击得向后摔在了墙壁上。
但那傀儡扭动着四肢,摇晃着手臂,突然再度猛冲而来。那僧人身后有一扇屏幕,被他扯下半扇,击碎在艺伎身上,生生打落了她手中一把怀剑。
他大可乘胜追击,但却适时收手,任由那艺伎重新拾刀,歪垂着机关松动的脖子盯着他看。
“你居然停手了?”她问。
“纵然是木头人,也是人形。”释御修道,“人形之物便有灵气。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
那艺伎忽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。接着只见她身上机关动了,随即手臂外翻,四脚着地,抬起头朝释御修极快地爬了过来。
那僧人微微眯起眼睛,在那艺伎来时空手翻过,却一把扯下了她头上的簪子,转身钉在了一根柱子上。
但他没有松手,而是拔出簪子反复再刺,锤得那柱子咚咚作响。
实木传声沉闷,且速度略慢,过了第五层传到第四层时,已是
本相-机关(7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