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命中无子,也不想要一个厉鬼做孩子。得人身如此之难,以我与夫人骨血为引,怀胎十月产子,却要做你的容器!”
“我决计不许,你们是在侮辱我!”烛龙太子怒道,“我是太子!源今时,我是烛龙朝嫡出太子!”
“我也是皇子,又比你卑微多少?”源今时厉声道,“太子又如何?龙逐风原,你贵为太子,还不是一样为人设计,死得何其窝囊!至今史书里提到你,仍旧是烛龙朝十恶不赦的逆子!”
烛龙太子忽然哀嚎起来,他跪在了地上,焦黑的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“住口!”他大叫起来,“给我住口!”
“你该以此为耻,”源今时冷漠道,“我若是你,就毕生以此为耻,而不是时时搬出此事来,好叫人知道——”
“别说了!”
“——知道你有多令人贻笑大方!”
“别说了!”太子哭嚎起来,“别再说了!给我住口!”
他胸口的利箭开始渗出血来。那些箭不是镇邪箭,而是昔日杀他之刃,就如长在他的肉上一般,千年亦未能拔出。
源今时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,脸上却没有一丝心软之意。
“太子殿下——”
“住口!”
“当一千年厉鬼,可意气风发吗?”源今时问,“还是日日沉浸在痛苦中,不得解脱?”
烛龙太子没有回答他。他跪在地上,抱着头痛哭出声。
“我也不想行此事,为你一具人身,而献出我儿子的血肉。”源今时道,“虽说,终究做我之子,也需有魂魄投
百物语-彼世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