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“我的眼睛……有些看不清东西了。”
源风烛拿开手,那双墨色的瞳孔空洞无神,已没有了往日的神采奕奕。
“我去拿西洋镜来——”重阳当即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
这屋里所有的东西,都收起来。也不必扔掉,就是放在原处,只是存封而已。
“大约一时半会的,也用不上了。”他对重阳道,“我喜欢的,我不喜欢的,我收藏的,我想送人的,都可以一直放在这了。”
“少主……”
“你跟着我多少年了?”
“在下从小就跟着少主。二十年了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源风烛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去帮我送一封信,给那个人送去。他曾是我父亲的二等家仆,被逐出源氏多年,如今是他该回来的时候了。”
“少主是说朝臣氏?”
“我要回东瀛了。知禾不能走,交给别人我都不放心。唯有他。”
他是受过父亲恩惠的人,一辈子也不会背弃源氏。
源风烛说着,又闭上了眼睛,摇了摇头。
“子夜将至。该是把他们请来的时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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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一刻钟便到子时。岑吟坐在屋内门边,仰头去看夜空上的烟花,慢悠悠地吃着源风烛给的糕饼。
枕寒星坐在不远处同她一起吃,萧无常则坐在最里面,不能吃也不能喝,就只望着他们看。
他今日换了身白衣,外罩蓝袍,敝膝下那黑虎饮溪图崭新如旧。岑吟嘲笑他是否只有三套衣
百物语-无道(14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