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风烛却不甘心,他仍是奋力跑着,朝那轿中女子伸出手去。
“当真是无趣。”
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叹息。源风烛一愣,转过头去,却看到自己站在一处石阶下,前路通向一座不知名的殿中。
那女子就在阶下,仰头望着上方的宫阙,像是在等待吉时响起的鼓声。
如白玉一般的手牵着一端红绸,另一端握在身旁的男人手中。他也穿着一身吉服,戴着冠帽,神色十分平静,既不难过,也不快乐。
“当真是无趣。”那女子道。
“公主既觉得无趣,为何还要嫁给我。”她身旁的男子说。
“你居然听得懂我说话?”
“当然。不然大约,父皇也不会选择我。”
“我觉得无趣,还不能说吗?”公主转头问他,“我本不是心甘情愿与外邦男子联姻。”
“既然公主知道是联姻,便当知道,一己之身的职责所在。”那人道,“不该做无趣之想。”
“怎么,莫非你觉得有趣?”
“这不是有趣或无趣的事。”
“这婚事无趣,你也很无趣。”公主叹道,“除了模样好看些,也只此而已了。”
“哦?”源今时忽然笑了,“多谢公主夸奖。”
“我没有称赞你。”
“我姑且当做是称赞。”
“你好不讲理。”公主有些不满。
“就是这么不讲理。”源今时道。
源风烛站在不远处看那两人拌嘴,忍不住想笑。父亲一向算是儒雅温和之人,想不到同母
谁家马上白面郎百物语-蓝瞳僧(2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