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了房门。只见源风烛持着一把极长的太刀,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,半张脸已被染得鲜红。
但他带回的这封手书却干干净净。想来无论那地方如何凶险,还是有人愿意帮他的。
“少主算是术士,昔年也帮过他们不少忙。”重阳道,“应付这些事绰绰有余。”
“既如此……还请替我谢过他。实在有劳了。”岑吟对着他起手行礼。
“女道客气。”重阳欠了欠身,“另外还有一事。少主说若二位今日得空,请来书房一叙。带上这封手书,还有……那只彩蟋蟀。”
蟋蟀?岑吟四处看了看,发现那只五彩斑斓的大蛐蛐正趴在角落里,躲得很是隐蔽。
“丑东西。”她朝蟋蟀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那蟋蟀跳了过来,一蹦一蹦的,看得萧无常十分不适。它停在岑吟面前叫了两声,被她提起来放在了手中。
虽然不知道源风烛为何指明要这只蟋蟀,但既然说了,那就带上它吧。
*********
“自然是因为丑啊。”
书房之内,那身着狩衣,头戴立乌帽的男子持着桧扇笑道。
他今日换了一身米色衣衫,花纹也简朴了许多。不变的就只是衣衫上锈的笹龙胆,作为家纹不可随意抹去。
“他们何时过来?”源风烛问。
“回少主,他们说,随后就到。”物部重阳答。
书房内,还有两个女子跪在下方,皆是恭敬模样。一个是花魁廖若,另一个是艺伎鹤子。廖若持着折扇,坐得近些。鹤子面前摆着许多做
百物语-长日将尽(3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