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一定在他手上。”她小声对萧无常道。
萧无常点头。
“这浑水我们不要蹚了。”他想了想便道,“明日一早,就同那小子辞行。这里的事,别再管了。”
“我也有此意,可……”
可自己的剑是太子旧物,若真就这样走了,日后见到它,心里总有个隔阂,仿佛眼见着它主人落难而见死不救,用着也生分起来。
“公输先生,这剑会认主吗?”岑吟问,“若遇旧主,它当如何?”
公输缜将头转向那把青锋剑,铜面遮脸,其神色始终不能得知。
“剑是死物,如何认主?”他平静道,“这样一厢情愿的说法,千百年来还是不变啊。”
“我曾与人争斗,引出了古战场,这剑一见那太子影像,便有反应。”岑吟道,“我那时以为,是四周鬼气太重的缘故,现在想来,却觉得是因为它见到了旧主。”
“所谓的旧物认主之说,不过是文人墨客托付感情之物,将其从物化转为人化,显得念旧长情。”公输缜摇头,“说到底,感怀的是自己罢了。这把剑流传千年,持剑者轮换交替,新旧皆有记忆。它若是认主,就不会为你所用了。”
岑吟哑口无言,只恨自己活得短,说不过他这千年老鬼。萧无常虽不置可否,但似乎,他并不十分认同这一说。
公输缜忽然将剑持起,拔出刃来仔细看了看。他持剑的样子有些奇怪,很是生疏,岑吟知道这并非他称手之物,他大约是……用戟或枪的。
“先生这是?”
“这上面有只鬼。”公输缜
浮屠塔-俗世安(2/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