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。若需付什么报酬,我也会一并结算,你只等结果就好,自会有人来告知你。”源风烛道,“先前我多番设计,带累你许多,不是一个巴掌能抹平的。就拿这个来抵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鹤子的茶是不是做好了?”源风烛又朝门边看去,“好了就传上来吧。”
一旁的艺伎应了一声,端着茶上前,一盏奉给了岑吟,一盏奉给了少主。
岑吟接过来喝了一口,却品不出味道,只能讪讪地放下,手足无措。
“好茶。”源风烛拿过另一盏喝着,赞不绝口,“每日喝上两杯,甚好。”
“她为什么叫鹤子?”岑吟问,“是因为她家人喜爱白鹤?”
“我故国有白鹤报恩的故事,她之名字是从这故事中来的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这个故事。”岑吟说着话,心却已不在这上面了,“多谢鹤子小姐的茶……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,你早些休息。”源风烛点头,“明日我差人送你们出城。承蒙帮助,非常感谢。”
“也多谢你为我的事费心。”岑吟起手谢过他道,“那贫道就告辞了。”
源风烛同她道别,随后她站起身来,朝门边走去。
那艺伎一直跪在门外,低垂着头,十分恭敬。
但就在岑吟走到近旁时,她忽然抬起头来,面容冷漠地望着岑吟。
“后日是少主的生辰。”她开口道,“女道可有心思,晚几日再走?”
源风烛瞬间盯住了那艺伎,眼神变得极为阴森。
但岑吟被她一问,脑中一个激灵,
浮屠塔-俗世安(18/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