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罢了。她所作所为,与我无甚关系。”
“撇得倒是干净。”
“哪里哪里,这是实话。我呢,只做了两件事,其一是教那童女一些诡术,譬如提线傀儡。其二便是请她留意往来术士中的女子,若有厉害些的,便报给我。后续之事,她不必过问。”
岑吟的气原本已是平了一些,听他这样说,登时就又上来了。
“所以你就选了我?我是不是应该多谢你的赏识?”她怒道,“你就这么有把握用得上我?”
“这话我若说了,只怕你更生气。”源风烛认真道,“我是个喜欢广撒网多捞鱼的,不会将筹码全压在一个人身上。其实,我在各处皆有眼线,看中的女术士,也有三五个。不过,你来得最快,也最合适。”
“你这么‘厉害’,怎么没个个都骗来给你做事?”
“哎,挑中人容易,让人来这里却不容易。”源风烛笑了,“我哪有那么厉害,若人家死活就是不想来,我还能把她绑来?”
这席话几乎让岑吟怒到了极点。原来,还是自己‘主动上门’,才获得了这个‘千载难逢’的机会。
若是现在指责他有心机,反而显得自己像倒贴,十分没趣。
而这一招遍地撒网,然后再收网则其一,反比从一而终只钓一条,要更高明些。自然,也极败人缘。
岑吟觉得,自己心中对他的不喜欢已经达到了极致。她已然试探都不想再试,只想立刻走人。
大约是她的表情都写在脸上,源风烛怡然自得地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,笑得像个诡计得逞的狐狸。
浮屠塔-俗世安(13/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