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自认为我既不是男子,也不是女子。男女对我而言,本无所谓。”
岑吟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源风烛,忽然觉得自己实在被摆了一道。
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她问,“难不成,你其实是个女人?”
“噢。”
“你噢什么!”
“我又暴露了。”源风烛笑道,“是,我其实,是个女人。”
岑吟一听就知道是在耍她,顿时火冒三丈。她气得表情都扭曲起来,恨不得把眼前这人砍成八块。
“道长,请坐。”源风烛道,“廖若,你先回去吧。临走前知会鹤子一声,让她把做好的茶端来。”
那花魁答应着,恭敬退下了。
源风烛吩咐人将门大开,叫他们搬来独榻请岑吟坐下。外面响起木屐声,岑吟转头,看到一个艺伎端着茶盘缓步走来,在门口跪下,为她奉茶。
岑吟不好拒绝,只能接了过来。那艺伎没有离开,侧身跪在廊下,拿出茶筅开始做新茶。
源风烛示意她尝尝。岑吟品了一口,发觉十分好喝,汤花匀细,久聚不散,可见做茶人手艺之精。
“这位是我门客,艺伎出身,名小林鹤子。”源风烛道,“放心,她是如假包换的女人。”
岑吟看了看她,只见她面容冷漠,服饰艳丽,虽是美人,却冷若冰霜。她衣衫上绣着许多白鹤,手上做着茶,不快不慢,专心致志。
都说大户人家的公子,无论如何也有几个房中之人。想来这女子大约就是源风烛的……
“她不是我的侍妾。”
“什么
浮屠塔-俗世安(11/2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