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是前车之鉴,还望少主以史为鉴。”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源风烛拿过软枕,倚在了上面,“居高位则忧其民。他生在帝王家是命,怨不得天,由不得人。”
“少主也生在了帝王家。”
“是,我也生在这荣华之巅。可惜,不受人敬仰,反而是日日有人想要我的命。”
源风烛说着,却像是觉得累了,示意物部重阳退下。
重阳到廊下坐着,侧头望着房内,却见少主坐起身,缓缓展开了那幅画卷,接着便紧紧地皱起了眉。
他看的不是别物,正是平宗谱送他的春夜宫戏图。
那小子说这上面有玄机,不知是真是假。虽百般不愿,但趁此时机研究一番也罢。
他起先还认真地看了几眼,接着就实在看不下去了。那上面画得实在逼真,随处可见,简直没有一处干净的。他几次尝试未果,不得已只能带上西洋镜,凑到近处去查看可有其他细枝末节。
物部重阳见他看得鼻尖都碰到了画上,神色渐渐复杂起来。他没想到少主如此钟爱这幅画,而且似乎……对那三五人之处格外有兴趣。
原来少主……喜欢人多些的……他暗自揣测道。
源风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是一心一意寻找那画上机关。可寻了半天,不是男就是女,搔首弄姿,全无遮掩。
但有处地方却有些怪异,他四下看时,发现画上每处房中都有一个穿着蓝色兜裆布的男子,摆着怪异的姿势,看下来似乎是同一人。说像是要准备开打也可,说只是发疯也可,倒是个怪人。
浮屠塔-隐寄语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