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去。一觉醒来,已是黄昏了。
源风烛睡眼惺忪地晃了晃头颅。低头看时,发觉源知禾还睡着未醒,呼吸沉沉,手指已经松开了他的衣襟。
不能再叫他睡了。否则晚上便睡不着了。
“知禾,知禾。”源风烛想着,轻声唤他,“醒醒,该吃饭了。今日让他们做些你爱吃的东西吧。”
往常若这样说,源知禾就算困得东歪西倒,也会马上说出一连串要吃的东西。可今日无论他怎么晃动怀里的孩子,都没有反应。
“知禾?知禾?”
源风烛看他不醒,有些慌了,急忙伸手去摸他的额头。果不其然,烧得滚烫。
不知多久了。
“知禾!”他一把抱起怀里的孩子,猛地扯开了门,“来人!来人啊!”
他心急如焚,几乎失了理智,慌不择路,到处去寻郎中。
叫他如此,那些下人们也都慌了手脚,物部重阳不在,可用之人少了一个,更是手忙脚乱。最后还是寥若太夫带着郎中急急赶来,为小公子看诊。
可郎总诊了脉,又扎了几针,却眉头紧锁,随即跪下身来叩拜。
“郡守,小公子有胎里不足之症,本就气虚体弱。如今天冷,若是守在暖和之地还好,是万万不能吹风的,如今只怕——”
“什么吹风,他来看我,在我怀里发起了烧!”源风烛冲他吼道,“是我克了他,是我克了他是不是?”
“郡守息怒!”
“我不许他乱走,我不去见他,还要我怎么样!还该怎么样!”源风烛忽然咆哮道,“天啊,先
浮屠塔-觐玉台(13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