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观景楼上出现的男子,就是朝臣诹武。”
“居然是他?”岑吟想起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浪人,心说这地方还真是小,“我记得当时有人在抓他,莫不是因为他闯入了大扶桑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抓到他了吗?”
“惭愧。被他逃脱了。”
岑吟想了想,站起身来,觉得此事大约有些隐情。
“敢问,他是犯了什么错,被逐出了源氏?”
“他……有虐猫之嫌。”物部重阳叹了口气,“源今时殿下极爱猫,昔日曾养了许多狸奴。他却拿着藤条呵斥驱赶,险些打坏了一只。殿下说这样狠心之人,必不堪用,一怒之下便逐出去了。”
“虐待小小生灵,真是岂有此理。”岑吟当即道,“赶得好。”
她一向最不喜这种人,听得很不爽快。正欲再说几句时,却发现枕寒星不知何时跑到了神社的鲤鱼池边,正低头看着那些游鱼。
如今天寒,水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岑吟要重阳稍待,自己则朝那绿衫少年走去,想看看他在做什么。
此处离那池子有些距离,需要经过一条石子路。岑吟在路上走着,看到一个老者正在打扫落叶,持着长柄的扫帚,刷刷作响。
岑吟心说不是都打发回去了吗,怎么还留了人洒扫?虽然疑惑,但也没多想,避开那老者欲往前行。
就在她路过那老者时,那人却忽然转身,一把扯住岑吟的手腕,把她吓得险些滑倒。
她抬眼去看,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那人居然穿着一身内监服饰,脸色铁青,眼睛
浮屠塔-觐玉台(11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