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炖汤吧,好歹主仆一场,也是成全他最后的药用价值。”
“他都这样了!你还想着吃他!”岑吟大怒,“你还是人吗!”
“参童好吃,你也尝尝。”萧无常说着,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,握住枕寒星一只手,“就先割小拇指吧。”
他正欲下刀,枕寒星突然坐了起来,把白布一扯起身就跑。
萧无常一口咬定他诈尸,上去一把将他按在地上,伸过匕首来做宰杀之状。岑吟急忙阻止,好说歹说,要萧无常放下凶器。
“住手!他还是个孩子!”
“就是要嫩的时候才好炖汤。”
“炖什么炖!”岑吟一巴掌拍在他脑壳上,“你还知道回来,再晚一点,说不定躺在这的就是我们两个了!”
萧无常被她打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就问她到底是怎么了?
“谁欺负你们了,告诉我,我去找他们算账。”
岑吟悄悄凑近他耳边,把之前的事告诉了他。萧无常听罢,用他那双黑洞洞的眼珠子瞪着岑吟看,把她看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萧无常示意她先噤声。他叫枕寒星取来书箱,从中拿出一盒绘着梵语的金粉来。
岑吟看着他将金粉撒在屋子各个角落,用手指沾着各画了一道符文后,才重新坐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你这是?”
“隔墙有耳,不得不防。”萧无常道,“现在说话,才方便许多。”
“那,你想说什么?”岑吟问。
“不瞒你说,我先前也怀疑这事可能不是
浮屠塔-遗腹子(2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