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去吗?”那人问。
岑吟不知如何作答,一时沉默下来。
“罢了。只是路远了些,也没什么不能去的。”源风烛的声音从竹帘后传来,“你且乘我的牛车去吧,我让重阳随行,他手上有我的通行令,纵然关门也可以入内。”
岑吟不知谁是重阳,却看到门边一个站着的武士冲她鞠了一躬。她意识到了这应是源风烛随身之人。
“不敢劳动这位先生,我随便找一匹马去就是。”她急忙道。
“纵然是修行人,也是个姑娘家,金贵一些养着得好。”源风烛轻声说,“我的车就在外面。重阳,你去安排一下。”
物部重阳应了一声,侧过身来,请岑吟同去。
他这样做,岑吟反而不自在起来。答应不是,婉拒也不是,几番踌躇,站立不安。
源风烛隔着竹帘看她,似是觉得有趣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你当真是可爱,什么都写在脸上。”他低声道,“若是没个城府深的人帮衬你,该如何是好。”
这话岑吟更加接不上来。她左思右想,决定还是尽快离开,便谢了他去乘牛车。
“多谢你看护知禾。”她正欲走时,却听见源风烛又对她道,“日落之时,早些回来。”
岑吟犹豫了片刻,还是应了他一声。
莫名地,她觉得这人虽然客气……却有些强势。
不是自己能看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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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思其父,无貌於心。不梦见像,无形於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