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常不在,又不知去了哪里,只有枕寒星守在屋外,寸步不离。外面有许多侍候的扶桑女子,恭敬地候着,欲侍奉她洗漱更衣。岑吟无需她们伺候,让那些人放下东西自己来弄。
她原以为源风烛应该会要她们传些话来,谁知她们竟什么都没有说。好像源风烛已经知道了她暂时不走,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过问。
“你们郡守在做什么?”她梳洗时试探着问道,“我……今明两日大概就要辞行了,但还有些话想同他商议。”
“郡守原本是要来亲自拜访的。”一个扶桑女道,“但郡守昨夜喝了些酒,又夜半传了饭,结果今早竟积食胀气,正在休息。”
“修行人过午都不食,更别说夜半了,想来这都是养生之道。”岑吟戴着耳饰道,“积食最伤脾胃。赶巧现在是十月,山楂正熟,你们用糖炒一些给他吃,可化积食。”
“多谢女冠,我们这就去办。”
用早饭时,岑吟看到外面日头实在是好,若是不出去散散步,有些对不起自己。
不然就先去神社逛逛,待到晚上正好。源风烛今日或许不见人了,就让他休息着吧,青青画像的事明日再说。
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枕寒星,那书童欣然同意,答应得很痛快。
岑吟换上自己的道袍,收整完毕就出了门。路上她问枕寒星萧无常去了哪里?书童说少郎君闲来无事,去塔楼其他地方闲荡去了,美其名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。
他的歪理邪说,从来自称一派。
她不欲理睬萧无常去了何处,只自顾自朝楼下走。听说那神社
浮屠塔-遗腹子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