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见源郡守的时候,起先没有让我进去,说他在待客。”枕寒星回忆道,“我等了一会,待我进去通传时,却嗅到了一丝不容易察觉的香气。”
“香气?”
“是,想必少郎君知道,我遇见了一个花魁,叫什么太夫的。”他吞下了灵芝片,“这香气和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个偏袒太子的花魁?”萧无常哼了一声,“你是说,她可能是源风烛的人?”
“恐怕是,否则怎么能进他的书房。大约她待得时间不长,很快就走了,且屋子里也熏了别的香,大约是想掩盖她的味道。”
“可惜了他一番设计。这草木类的东西,你是行家。”萧无常笑道,“源风烛骗骗常人也罢,想骗你,是有些难。不过……”
她如果是源风烛的人,为什么要偏袒烛龙太子呢?
而且她无缘无故,同枕寒星说了许多话,看似萍水相逢,实则有些刻意。
“你再把她对你说的话,对我说一遍。”萧无常道,“我有种直觉,她的意思,恐怕就是源风烛的意思。这小子兜兜转转绕了一个弯,实在是扭曲。”
枕寒星尽力回忆着,把神社遇见那女子的事从头讲述了一次。
听到枕寒星说,烛龙太子是这扶桑郡的地缚灵时,萧无常抬起了手,让他打住。
他拿过一旁的纸笔,写了些字句在上面,反复推敲。
“烛龙太子作祟,源氏皇子镇压,扶桑郡地缚灵,放入神社供奉,囚禁正殿之下。这当是整件事的正确顺序。”他低声道。“而那城隍爷说……太子现在,已经不在
风雨夜-饮酒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