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所做,便叫他果报自受。”花魁答他,“但若不是太子,愿神明能可惩罚那污名太子之人,还殿下清白之身。”
“你这话,恐怕会给你引来祸患。”枕寒星思付道,“毕竟发布告的是你们郡守,追寻盗女之鬼的也是他。若有人泼脏水,岂非他嫌疑最大。”
寥若太夫闻言,却只笑不语。她眨了眨眼睛,看了看枕寒星的脸。
“你面相不凡,是个守拙之人。”她轻声道,“可为少年,可为老者,相由心生。当真不去求个签文,占卜吉凶吗?”
“不了。”枕寒星摇头,“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寥若太夫闻言,十分识趣,便又鞠一躬,缓步退开。
枕寒星见她走了,才伸出手去,碰了碰那奉纳箱。
他摸着那老旧的木头,沉思良久,却又缓缓放下了手。
那花魁正朝求签处去,忽然听到背后响起脚步声,回过头时看到那白袖绿衫的少年走了过来,面容平淡,神色冷漠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他对花魁道,“先去求个签吧。”
花魁笑了。
求签处离得不远,走了片刻便到了。两人各自去求,为心中事,各有所思。
枕寒星求了两张签,一问岑吟所图之事,二问少郎君此行吉凶。他展开签文,只见一末小吉,一大吉。
问岑吟的是第五十六签,末小吉:生涯喜又忧,未老先白头。劳心千百度,芳遇贵人留。
问萧无常的则是第九十九签,大吉:红日当门照,暗月再重圆。遇珍须得宝,颇有称心田。
枕寒星看到两
风雨夜-签文(9/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