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悍将,原就比普通人见惯勾心斗角,血染山河。他若年纪轻轻就追求此道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但这壁画,牵强且违和,十分怪异。”
“这壁画的确怪异。”萧无常道,“因为这是后来人涂上去的。原本的壁画,应该在它之下,已被涂抹掩盖掉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岑吟大惊失色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萧无常忽然笑了。
“女冠,你大约忘了,我也是千年前之人。”他笑道。
岑吟一时没了话,她看着萧无常,静静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我少年时便游历四国,走马观花,繁华之景一日看尽。”萧无常道,“后来我……更是四处奔波,遇过许多人事。这壁画真假,一见便知。”
“萧释。”
“嗯?”
“活过千年,是何感触?”
“其实不到千年,还差几十载。”萧无常沉思道,“若问我感触,大约……常怀赤子心,便永远都是少年心性。”
“不寂寞吗?”岑吟问。
“不寂寞啊。”萧无常笑了,“我那时——”
他忽然神色僵住了,接着岑吟只见他的手发起抖来,猛地握成爪型,抓紧了自己的膝盖。
“我那时……我那时……”萧无常语调极为古怪,似是心智渐渐受损一般,头颅也不自然地抖动起来,“我那时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手臂忽然扭曲起来,整个人举止十分怪异,岑吟一见急忙上前,双手摇晃着他肩膀,显然是被吓了一跳。
“喂,萧释,你怎么了?萧
风雨夜-离别(3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