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下来,被萧无常一把扶住,不省人事。
眼见着楼上也乱作一团,源风烛喘息着,靠着圆台仰头看着,忽然有些想笑。
“我父亲……昔年……很宠爱我母亲……”他无端笑道,语气却时断时续,“原本以为不过和亲贵女……谁知……那竟是他心爱之人……”
「少主,您说这些,是何用意?」他那部下用东瀛话问。
「凡事贵在一个悟字上……若自己不悟,旁人亦不能替你悟……」源风烛也用东瀛话回道,「只是笑这世间……有情人多……而言之凿凿者太少,能终老者……更少。」
「少主……」
「重阳,我今日见到我父亲了。」
「少主……您别再说了……」
「他好年轻啊……他好年轻……」
源风烛说着,靠在圆台上,微微笑着闭上了眼睛。
此世间,同他的每一段记忆,都是要珍藏的。
“我再也不会见到他了。”
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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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埋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