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,死有余辜。
“他也许不是坏人,但作祟千年,想必伤了很多人命,也算不上什么好人。”岑吟道,“而如今,即便那盗女之事并非他所为,但若真的把人送到他这里来了,他也难辞其咎。”
“是,他是脱罪不了的。”
“蜜官,虽已到了这里,我还是想问你一句,”岑吟将头转向那金蝶,“你们为何笃定我会帮你们?”
“女冠不帮我们,也无别处可去吧?”蜜官道,“横竖帮了我们,或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源风烛做的好事情,我不记恨他就不错了。”岑吟没好气道,“那扇子,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吧?就是要把我拽到这烛龙郡里来。只怕他像个蜘蛛一样,来来回回织一张网织得密不透风。”
“那女冠以为,郡守该如何做?”
“他就该亲自来请。”岑吟直截了当道,“有话好说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我纵然有事在身,急着赶路,但他若真心实意,我也未必不会帮他,何必非下这么一盘棋。”
“哦呀哦呀。”那金蝶笑道,“据我所知,你夫君,与你的想法一般无二。”
“他不是我夫君。”岑吟更加不快,“怎么,你还知道他的动静?”
“分骨蝶本为一心。我等可互通消息,不足为奇。”
“那你可知他现下如何?”
“不甚清晰,但似乎……被郡守以傀儡钳制了行动,后续便不知了。”
岑吟听罢,心头却是一惊。如此说来,那家伙比武竟是输了不成?
“这混账郎君!枉他还说自己如何厉害,居
金衣人-迷障(9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