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了得。而萧无常想来也未尽全力,留了些后手,想是要出其不意。
渐渐地,那二人放开了手脚,愈发打得酣畅淋漓。台下人看得目不暇接,拍手叫好。源风烛从来一枝独秀,不见有人同他相争。他速来低调,行事沉稳,今日棋逢对手,竟激起了他好胜之心。
“好,真好。”他挥着折扇,同萧无常道,“能同你争斗,真是太子庇佑。知我乏善可陈,给我些悦己之事。”
“呵,我知道你什么心思。”
“哦?”
“劝你一句,适时收手,或许我能放你一条生路。”萧无常森然道,“否则,我有一百种法子要你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させるか!(休做此想)”
二人直朝对方而去。两把扇子闪着寒光,同时抵在了对方咽喉上。
岑吟看得揪心,暗道他们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男人真乃奇怪之物,凡事大多不会通融,气头上定要争个你死我活。圆台上这两个人,就像是两头争地盘的公鹿,也不管值不值得,总归是胜者为王。
她在这里唉声叹气,圆台上依旧斗得越来越烈。就在这时,身旁却忽然响起一阵粗犷笑声,她转头一看,发觉一个浪人不知何时站在她不远处,头戴斗笠,正抱着手臂大笑。
“这小子,可真有乃父之风。”那浪人傲然道,“像极了殿下。”
他看着眼熟,像是先前在大扶桑偏门处见到的那人。岑吟站起身来,不住地打量他。隐约看到他长了一张很粗野的脸,蓄着胡须,大约四十岁上下,鬓角却有些发白了。
金衣人-扇舞(11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