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男人过了二十岁,就都元阳不保,眠花问柳去了。”
“乱讲!”萧无常急得上火,“你一个姑娘家!怎么什么都知道!”
“道家也有道侣啊,也有人修双身之法,不过不是我们这一脉罢了。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“你知道这个,不知道巫山云雨?”萧无常质问道,“说,你是不是装的!”
“巫山云雨?原来是形容这个的吗?”岑吟掩住了面,“我一直以为是名景……”
萧无常给她气得无法,又坐了下来。他揉着太阳穴沉思了片刻,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我一个大男人跟你说这些做什么!”他生自己的气道,“我看不如这样,咱二一添作五,你跟了我算了,也省得咱们老是遮遮掩掩不亲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反正你在梦里,也是跟我拜过堂的。”萧无常正色道,“你就干脆嫁了我,横竖我是你护法。以后就同居一室,我不寂寞,你行路也方便。”
“你乱讲!”这下轮到岑吟跳起来了,“我是修行人!”
“我也是修行人啊。无妨,我们做道侣就是。”
“你做梦!美死你!”
“那你就把我美死吧。”
正说着,枕寒星端着一碗水上了楼。萧无常接过来,递给岑吟,看着她捧碗喝着,嘴角一直在笑。
“初见你时,你死气沉沉的,不像个女儿家,倒像个抓鬼老师傅。”他笑道,“今日看你,真是活泼多了。”
“毕竟今日见到了美男子,心情好。”岑吟道,“那源郡守生得太干净,
金衣人-祀礼(8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