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岑吟踌躇时,旁边却响起女子笑声,清脆悦耳,听着很是甜美。
“姑娘,不去看一看吗?”那人问,“若是错过,只怕来日后悔。”
岑吟回过神,看到一个穿着壶衣的扶桑女子站在不远处,戴着顶市女笠,身段十分婀娜。笠上白沙垂下,遮住了她的面容,只隐约看到那唇上胭脂,甚是妩媚。
“贫道有礼了。”岑吟起手道,“敢问这祭礼有何特别之处吗?”
那女子朝她幽幽一笑:“敢问姑娘,可看过扇舞?”
“自然是看过的。曼妙女子,如壁画飞天一般。”
“那,可看过男子扇舞?”
“这……”岑吟顿住了,“从未看过。”
“那姑娘合该去看上一看。”壶衣女温顺笑道,“今日祭礼,乃郡守亲设,持桧扇舞于鼓面之上。唱得乃是《木兰辞》,《禁闱秋夜》和《招魂》三首。若是不看,只怕再无机会了。”
“源郡守……扇舞?”
“姑娘不知道吗,我们郡守,十六岁觐见南国陛下,就以一曲扇舞名动京城。那时他名无道。”那女子款款对岑吟施礼,“妾身要赶去看一看了,便不再多言,告辞。”
她言毕,踏着木屐,缓步离去了。岑吟望着她那袅娜之姿,试着学了一学,发现自己全然不是料子。
“她是个有底子的。”她对萧无常道,“想来也是舞人。走吧,我们去看看祭礼。”
“哟,决定得这么痛快?”
“人家都把话传到这来了。”岑吟露出了似笑非笑的模样,“我们为何不赏脸?”
午夜行-今时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