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桑郡都吃了,他也是养得起的。
枕寒星买了个食盒,把岑吟爱吃的糕点都捡了几样装在里面。萧无常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,见到有糖串儿卖,便买了一只嘉奖他。枕寒星接过来,咔嚓咔嚓吃得像个竹鼠。
一路吃一路走着,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那塔楼之下。塔楼前面摆着许多神馔,像是替换下来的特意供人取用。但岑吟已经吃不下了,没有去碰,而是站在塔楼旁朝四周看去。
“四周这么安静,祭祀莫非结束了?”她问。
“也许正当时。”萧无常道,“但应该离此处不远,我们再朝别处看看。”
岑吟答应了。正要走时,却看到不远处有一条街道,来回穿梭着许多贵气之人。但那街道有些奇怪,中间置着一排长长的画摊,皆用竹竿悬着,上面一副接一副挂着许多画卷。摊子左侧全是男子,右侧全是女子。有些女子正持着小锤不断敲打着那些画轴,很是高兴的样子。
“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岑吟觉得好生奇怪,“念经吗?为何要男女分开?”
“不像念经,倒像在牵红线。”萧无常调侃道,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三人来到街角,同那守摊的婆婆打了声招呼。那婆婆也是南国人,见他们问询,便告诉他们说这是大扶桑里一个不成文的玩物罢了。
“这种摊子只有祭祀时才有,说是神选之日有讲究。来这摊子逛的,都是些尚未婚配的男女,男左女右,假模假式地相看,看中了便罢,看不中也无妨。”那婆婆对他们道。
“相看?怎么相看?”岑吟觉得有趣,“这男女之间隔着
午夜行-风烛(7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