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着,不苟言笑。岑吟一见那气势,就知不是好惹之辈,果然还是安分守己些得好,不要去碰那硬钉子。
萧无常笑她连鬼神都不怕,还怕人。岑吟说自然要怕人,至少鬼神公平些,赏罚分明,人心思重,城府深,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谁,或许很久都没得好果子吃。
但那白面郎显然不以为然。两人正互相谋划着说服对方,一直沉默的枕寒星却忽然转过了头,朝长街的尽头处望去。
“那边有个人。”他轻声说。
那正在争论的两人回过头来,不约而同地他所说的方向看去。竹取街宽而且长,但仅是挂了几排竿灯,并无商贩在此,更何况临近大扶桑,因此并无人在这条街上穿行。但那街尾处却的确立着一道身影,抱着手臂,一副很傲慢的样子。
那人似是浪人模样,穿着一身有些破旧的羽织,带着斗笠,袴上别着一把打刀,正垂着头,却朝向了他们这边。
但岑吟也只来得及看他一眼。几乎是瞬间,那人就不见了,四处望时,全无他之影迹。
这实在是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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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摇铃,只问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