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守不知怎的,忽然卧病在床,不能起身。请了人来看,说是昨夜遇到了什么东西,冲了煞,伤了魂体,正在修养。”
“竟有此事?源郡守生病了?这……”
萧无常没有料到,下意识地跟岑吟对视了一眼。
“我们也觉得奇怪,不知到底伤了什么阴骘。”那女子叹道,“至于昨夜发生何事,他也不曾细说,只告诉旁人自己将养两日就是了。”
萧无常点了点头,思付片刻,才又望向那女子。
“所以这祭祀……是为他祈福用的?”他问。
“是除祟用的。”那女人颔首道,“郡守派人通告了扶桑郡大小商铺,及各城民众,说此处阴气太重,许久没做逐除大傩之术了,这便安排下去,于两日之后进行一场傩祭。外面已经准备上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萧无常惊异道,“不过,在我那朝代——我那故里,大傩原是驱瘟疫的。他居然用来驱邪……”
“瘟神也算妖邪,置办傩祭,也不奇怪,你不要太较真。”岑吟使了个眼色,“郡守此举当是为稳固民心,是件好事。”
“的确是呢。”那女子笑道,“不但如此,郡守以为只傩祭一个有些单调,特命郡中百姓那一日照着庙会方式置办,众人热闹一番,兴许就可以驱散这郡中阴气了。”
萧无常点头,打赏了那女子几文钱,叫她自去忙就是。见她拉上门走了,才转头去看岑吟。
“我怎么总觉得,这源郡守醉翁之意不在酒呢?”
“你管他在不在酒呢,我们只走我们的路,做我们的事,其他的既来之则安
太子封地-传闻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