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,这房间也是一种阴阳场,若门都开着,这场便是相通的,如有异相,也能照应。若关了门,就成了孤场,风水不通,出了事便难办了。”
“这我有何不知,好歹我也是个道士。只可惜啊,不能换了你这白面郎,若是神女派个女护法给我,就没有这许多麻烦了。”
“换了我?你舍得吗?”萧无常坐在外间,摇着桧扇满脸得意,“且不说我,你能舍得枕寒星吗?这么听话懂事又乖巧还能打架的书童,上哪里找去。”
他说着,转头看了枕寒星一眼。谁知这小子盘膝坐着,脊背挺得笔直,正冷漠阴森地望着他看,红色瞳孔被烛火映得微微发亮,乍看上去像个厉鬼。
“哎哟我天老爷,”萧无常被他吓得差点跳起来,“这死孩子!这么看我做什么!大半夜的就不能和善点!”
“少郎君,长夜漫漫,讲些鬼故事如何。”枕寒星森然道。
“不讲!我死也不讲!”萧无常朝旁边挪着,尽力离他远一些,“你少来这一套!”
“听说东瀛人有秉烛夜话,讲百物语的习惯。我知道一个故事,是说难产而死的女人,名为产鬼,传闻一户人家里,有个女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萧无常不许他再讲,枕寒星却盯着他看。忽然他脖子扭动起来,骤然离体,由一根巨大的参须连着躯干,如蛇一般缓缓朝萧无常而去。
“少郎君……你怕鬼吗?”他那颗头停在萧无常面前,幽幽地问道,“你看我像不像鬼?”
“我看你像黑封!”萧无常啐道,“那个衰仔拖着个脊椎满地爬,难
黄泉贵子-神隐(6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