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这般诡异。竟将我等困在其中多日而不知。”小寒叹道,“我看他张贴榜文,便来试试身手,结果可真是不如我所愿。”
“何止啊,本来捉了那狐猞猁,还算意外之喜,谁知这个瘪三竟给我跑了!”狐金雀啐道,“他最好给我小心些,下次见着了,一定剥了他的皮,拔了他的狐尾,割了他耳朵!”
小寒噗嗤一声笑了。她拉了拉狐金雀的手,那美艳狐女气鼓鼓地看着她,还是化成了先前那围脖模样,盘在她脖颈上,咬住了自己的尾巴。
“今日有劳两位相助了,感激不尽。”岑吟对她道,“日后若有用上我之处,只管开口,定当帮忙。”
“哪里哪里,还是要多谢女冠。”小寒谢道,“若何时有空,也来我观中坐坐,带你看看崇屏山大好风光。”
“自然,多谢多谢。”
“那小寒就先告辞了。”她说着,起手道别,“也不必相送,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岑吟与她互拜,目送着她远去。这时候,旁边忽然有人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像是听久了客套话耳朵发痒。
“哟,出来了?”那人睡眼惺忪道,“走吧,走吧。剩下的交给那些鬼卒善后就是。”
岑吟侧目而视,见萧无常伸着懒腰,从门口坐了起来,一副懒散模样。
余峰打量着他,见他颇有些气度,心知出身不凡,又听岑吟说他是佛国护法,便拱手行了个揖礼。
“我师傅曾言,君故下山后自有贵人相随,想必应当就是阁下?”他问道,“这些时日,有劳阁下帮扶了。贫道余峰,字入海,见过先生。”
五十一章 不置可否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