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着,像是在喊她下来。
它全无杀气,不知是隐藏太好,还是本就无事。岑吟不由自主地朝它挪步,权衡一番之后,还是一冲动跳了下去。
其实跳下去后她也有些后悔,是否这样太过草率。但接着她就被满屋的烟尘呛得直咳嗽。
她抓着包裹,用衣袖捂住口鼻,四下查看。这酒窖被含桃一把火烧得黑糊糊的,塌了近一半,剩下的房梁也摇摇欲坠。那琉璃酒缸烧得不成样子,的确有些暴殄天物。
不过令岑吟意外的是,那张请碟仙的桌子却安然无恙。不但桌子无事,那白瓷碟也无事,仿佛没有被火燎过一般十分干净。
她心说这“柳小姐”可真是神通广大,不但可以复原那被自己砍断之物,甚至能保它不受水火侵蚀。这样一想,她干脆上前去低头看了看那桌子,但它普普通通,也没什么特别之处。
岑吟无法,只能又看了看字盘和白瓷碟,也没看出什么问题。黑封先前用血写的字还在桌上,如今再看已有些褪了色,偏旁部首都淡了许多。
她正仔细查看着是否还有端倪可寻,却见那道黑影一溜烟飘到了桌子底下,瞬间不见了。
它到桌子底下去做什么?岑吟一时好奇,将包裹放在桌上,自己则半跪下来,弯腰去看桌子底部。地上满是灰烬,她也并不嫌弃,只掩住了口鼻不吸进去便是。
这一看,她倒是吃了一惊。只见那桌板底下密密麻麻的,写满了血红的字迹。虽然有些模糊了,但勉强还算是看得清。笔迹只有两种,一为小篆,一为楷书,像是有两个人在你来我往地讲话一般。
五十一章 不置可否(2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