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让你们知道真相也好。”
她转过身,从那破碎的酒缸前拿起另一个牌位,将它转过来给小寒看。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”她对小寒道,“其实,我不是柳小姐。我是十年前祭河童女,含桃。借了柳小姐肉身,于这世上贪活了十年。”
而所做这一切,说将起来,都只为柳小姐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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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输先生,大约,我知晓这事来龙去脉了。”
他既不让自己回头,那便不回头。
岑吟望着幻境中那柳家酒铺,肩膀上手掌冰凉,也不知这命火灯是否被他拍灭。
“萧无常骗了我。虽然他骗我太多,这算不上什么。”她侧头道,“他原来早知道拨浪鼓是一对儿,先前却装出一副才明白的样子。细想他所作所为,大约只是想保住这铺子而已。”
至于为何要带自己来,自然是因为他后来发现,这拨浪鼓原是自己所有。他即为自己护法,理当物归原主,但若拿回这东西,铺子无物镇压,立刻就会反噬。不过他既然敢来,必然是想到了什么万全之法,不必依赖俗物也可成。
他与柳家夫妇有交情,但那对夫妇已不再是他所熟悉之人。而他应该也没有料到这风水局这么厉害,否则此时,便不会被那阴阳拘魂使拖住了脚步。
但他应当猜到了黑封会来。他跟黑封两人表面和谐,实则各怀鬼胎,互相算计较量。岑吟猜测,封仔这么个无法掌控之鬼,萧无常断然不会放他一人在这,所以他丢下自己跑的时候把黑封的头给摘了,倒也顺理成章。
至
四十六章 非福(11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