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将他关进了那处密室里,偶尔才放他出来一次。
那墓室一样的房间外,原本供着神像,以为能压住柳傻子的邪气。但柳傻子不喜欢,几次推倒在地,后来换了个驮碑赑屃,才安抚下来。
也是从那时期开始,铺子里就时不时地开始闹鬼。虽然没有出人命,却也闹得鸡犬不宁。吊死的,淹死的,横死的,不分昼夜地哭丧。铺子里的下人跑了一半,留下的不是老弱病残,就是死不死无所谓的那群人。
于是柳家人就开始到处请人做法,安家镇宅。法事做了,安分十天半个月,接着再闹。慢慢地,柳家人都有些见怪不怪,脏东西来了,请人再压就是。
因着总与方士攀交的缘故,柳夫人和柳十爷迷上了玄学术法,信得不得了。也不知听了哪路大师的话,先养鹤再养鱼,后来又养了许多乌龟。但那些乌龟一只都养不久,一批接一批的死,但死了就立刻换新的,从来不断。
而柳家夫妻的性情也发生了变化。柳夫人越来越妩媚风流,而柳十爷则越来越怕她。管也管不了,只能唯唯诺诺地一味顺着。眼看着夫人从端庄到美艳,他自己也从干瘦的汉子变成了白胖老板。
柳傻子就住在那内室里,柳十爷每天给他送饭,偶尔放出来玩耍一番。柳夫人却忽然开始嫌弃他是个傻子,不愿意搭理他,只一门心思陪女儿。柳小姐则深居简出,从来不见生人,每日就只是刺绣读书,弹琴练字。
戏班子常来,她就常常去听。柳小姐最爱看鬼戏,讲杨七郎的《托兆碰碑》,鬼魂申冤的《乌盆记》,青衣花旦为角的《铡判官》等,都是说的阴
四十四章 旧时事二(8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