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!”枕寒星按着他,急得快要哭出来,“何苦来着!平白喝它做什么!”
萧无常抓伤了自己,白色的衣衫上染满了血迹。他用力地将头朝地上磕,一下一下,直磕得鲜血淋漓。
寻常人这般失血,早已失了性命。偏偏他又死不了,白白忍受着痛苦折磨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枕寒星……枕夜啊,”他不住地抽搐着,却还扭头试图同对方说话,“若你一道善念……反害了人全家,是不是罪?”
枕寒星摇着头,不知如何回答。
岑吟却蹲下身来,朝向那咯血不止的萧无常,静静地望着他的脸。
虽然他听不到自己说话,也看不到自己在这,但这句话,却无论如何都想回答他。
“不是。”
这世上,好心原该有好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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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悠悠,我生告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