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常给的银子起家,做了些小本生意,把利钱还了,又开始卖起酒来。
柳家酒铺虽再不复当初盛名,却也足以解决温饱,夫妻两人日子清贫了些,精打细算,也可度日。恰巧柳夫人又临盆在即,早已请了稳婆,一应物件准备齐全,只等着孩子出生,保他衣食无忧便是。
但果然,世间事,凡阴诡之说有所端倪者,必遇不顺。就在柳夫人接近临盆之日,那伙放贷者忽然登门,一见柳十爷,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将他扯过来打翻在地。
“几位爷!利钱我早已还了!你们这是要做什么!”柳十爷被打得鼻青脸肿,全然不知他们为何如此,“我已不欠你们了!”
“好个不欠我们,你也真敢说。”为首那人满脸横肉,一脚踹在他肩头上,“我们头人看你可怜,特意放缓了几日利钱。你得了银子,不先拿来孝敬你爷爷,反倒做起买卖来,你可算计得真好。废话少说,还钱来。”
“他何时放缓了利银!你们简直胡说八道!”柳十爷发火了,“我做买卖,就是为了早些把钱还上!如何说我没还!”
“少聒噪,没还就是没还。头人缓了你三日,速把这三日利钱拿出来,一共一百两,趁早。”
“一百两?我哪里有一百两给你!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不给?那好,头人吩咐了,不给就砸了你这铺子,可别怪我。”
他一挥手,底下几个壮汉便开始猛砸起来。泡酒的药材扔得满地都是,一坛坛窖藏被摔碎,酒香扑鼻,熏得满院子都是。
岑吟立在铺子外,心说这世道人心之恶,
四十三章 旧时事一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