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冠恕罪。”白刹又请罪道,“我等的确冒名顶替了你所招厉鬼。”
“为何如此?”
“为拘魂。”
“拘谁?”
白刹将手一指,黑封眼神一动,二鬼皆朝向了萧无常。
“他。”
萧无常又笑了起来。随着他的笑声,原本那一袭白衣渐渐变深,竟化成了墨一般的黑色。敝膝上那只饮水的黑虎也徐徐隐去,一只白虎现出,正在山涧中仰头长啸。
“黑虎饮溪,白虎啸山,果然是佛国护法。”白刹盯着他的衣衫道,“无常……当真无常……”
黑封忽然喊他:“小白茶——”
“别叫我小白茶。”
“吝啬鬼,”黑封呲着虎牙笑,“小白茶,你可还记得,那后半截童谣?”
“自然记得。”
白面郎,白面郎,判生死,断无常。憎神鬼,恨空亡。行必果,怨必偿。
“区区鬼卒。”萧无常阴森笑着,挣平腕上铁链,“薄命郎君向来睚眦必报。汝何能尔?汝何能尔?”
那拘魂锁链当啷作响,却难以撼动分毫。他几番挣扎,无济于事。
远处那巨大人参依旧在剿杀那无尽阴魂。一旁屋檐上,柳小姐端坐未动,脸上却带着浅浅笑意,仿佛在看戏。
“这块硬骨头,倒是有得啃。”她饶有兴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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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堂有路,地狱无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