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窗台前还摆着许多剪下来的梅花枝。昨天那群人也都在,正坐在堂屋内的椅子上喝茶聊天。
这间屋子十分宽敞,装饰得也颇为讲究。薄红的窗纸,青纱的帐幔,墙上挂着中堂画,两侧各有一副对联,右边是日进千乡宝,左边是时招万里财。
中堂画上挂着一副匾额,上书三个大字:聚福堂。
那下面摆着一张桌子,两把太师椅,想来是柳十爷与柳夫人的位置。两侧各列着一排乌木椅子,供客人上座。离柳夫人最近的两把椅子空着显然是为萧无常和岑吟留的。
枕寒星不过一介书童,没有坐下的资格。岑吟十分谦逊地将柳夫人面朝的那张椅子留给萧无常,自己则坐在了同他相隔一张桌子的位置上。
萧无常微微叹气,无奈地坐了下来。枕寒星立在他身后不远处,面容冷峻,毕恭毕敬。
柳十爷茶都喝了半钟,一见人终于全了,立刻放下茶杯,满脸堆笑地起身作揖。
“一大早请诸位过来,也不知昨夜睡得好不好。”他笑道,“先喝杯热茶暖一暖,稍后我就带几位去后房一观。”
“你昨日说的那个童尸,就在后房吗?”一个大汉问。
“可不吗,就在酒——”柳十爷正要说,柳夫人却咳嗽了一声,他立刻改了口,“——酒坊里放着,这说起来,有问题的……也就是它了。”
岑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,发觉是上等的白毫银针,应是有七年以上了。她一边喝茶一边打量着那些人,发觉他们都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。
似乎对这里有童尸这件事……见怪不怪。
二十三章 积阴地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