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眉目,谁知竟被两个毛头小子暗中偷袭,前功尽弃。我一怒之下,将他二人封在了墙上以作惩戒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并未害他们性命。我只救人,不杀人。”
萧无常说着,看了看楚尚游,又看了看戚子通,忽然睁大了鬼眼。
“莫不是你们两个?”他哈哈大笑,“这可真是仇人相见分外——亲呐!”
他看似坦诚豁达,但岑吟却越发怀疑他。虽说上钦观之人一向不讨其他同门喜欢,但与这个白面或是薄命郎君相比,上钦观竟乖巧如小兔子一般。
“仙师,莫要急着杀我。眼下还是离开此处要紧。”萧无常笑着,用指尖轻轻推开岑吟的剑锋,“我看这小道士似乎有话要说,不如听他说一说,如何?”
他指了指楚尚游。岑吟转头一看,楚尚游半跪在地上,手里抓着一本杂文,紧紧蹙着眉头。
戚子通站在神像下戒备地盯着萧无常看,而那罪鬼阿部其则跪在地上,磕着头一动不动。
岑吟收回了剑。她想了想,觉得有几分道理。且不如先利用这个郎君出去再说。
毕竟他那个书童……能一人杀尽所有罪鬼,应当十分不好对付。而这个人至今尚未展露全部实力,仍然是防备为上。
不过,萧无常尚未有敌对之意,也不好抬手打笑脸人。还是先弄清这神像是何来历为上。
她一边想着,一边走到楚尚游身边,想看看他手里的杂文究竟讲了些什么。
但楚尚游却不肯给她。
“张险之……”他喃喃着,“此处供奉的是张险
第十六章 孽镜祠堂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