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鼓作气的全面爆发,来自于地狱最深处的业火喷涌,将整个人间界一切污秽与阴浊清洗。
只是这短短数百年来的污秽阴浊实在太过的厚重惊人,两次世界大战死亡数以亿记的战死怨魂,纳粹的集中营内现在还有哭泣的冤魂在咆哮挣扎,旅顺大屠杀,南京大屠杀,日本人的土地上一样有两朵蘑菇云在升腾,美国人三百年的荣耀,看似华美,却是建立在印第安土著那无穷无尽的累累白骨之上,几十万上百万人的死亡与血呀,这股哭嚎与怨毒倾尽三江五湖水,能洗尽否?
“能洗尽否……”
如此高鸣与咆哮在朱鹏的耳边炸响,血色与黑红的记忆,不断冲刷着他的精神与意志,他终于知道明明是在地星本土进化出来的异形生命,为什么会如此的仇视人类,那种仇视与怨毒甚至连境界最高的佛门高僧也难以化解。理由很简单,我的儿女被烹炸的时候,你们佛门在哪里?我们的脑壳被敲开,脑浆被吮吸的时候,你们佛门在哪里?我刚刚出世,便被生生蒸熟,然后在中药之中直面那张可怕的大嘴时,你们佛门又在哪里?
恨恨恨恨恨恨,长恨无涯,绵绵无绝。
杀杀杀杀杀杀,杀尽人类,方显天公地道。
如此疯狂,如此意念,如此切齿杀伐,只因如此愤怒怨毒,你们谁敢说这“恨”是错?
这种体悟,只是一瞬,又恍如百年,朱鹏刚刚接触那股橘红的业火,那诡异的火便诡异的消失不见了,下一刻,朱鹏却脸色一片汗水与苍白,双手抱着自己的头颅,在那里不断的颤抖与悲鸣中,那一直挺拔的腰杆都渐渐的弯曲下来,就在那个黑发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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