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态狼狈,衣着头发都很是散乱,静静跪在地上似等宣判。
盛京里权贵之家十岁的女儿便也渐渐要开始学着管家理事了,只是这些本该母亲或是家中主母手把手的带出来,静娴生母早逝,继母又是那般状况,虽衣食用物都不缺,这些事却是从未经过,故而一时间对这两人却有些无措了。
静娴扭头看向王嬷嬷,本想听听她的意见,却见王嬷嬷看着她并不出声,但微微点头,面含鼓励。静娴愣愣,知道了嬷嬷这意思是想让她开始学着理事了,便也回过头来不再等着嬷嬷出面,自己开口问着,语气严肃:“昨日桦儿是如何落的水?”
听雨抬起了头,神色平静:“那时夫人叫了奴婢去主屋,说是找出了半匹清拢缎,夏日里做里衣最是清凉,让奴婢给少爷带回来,奴婢取了缎子才刚出了主屋便听说了少爷落水,旁的就并不晓得。”
绿荷猛地起身,看向听雨神情激愤:“听雨!我虽年纪不大,也知先夫人在世时对你不薄,你怎就能做出这般杀千刀的事!我看你下了地府有何面目见夫人!”
静娴虽皱了眉头,但因已知道了绿荷无辜,见她这样子知道是气急了倒也还能体谅,但一旁的王嬷嬷忍不住忽的拍了桌案:“够了!主子还没问话你这是什么规矩!先夫人也是你能随随便便提起的!”
绿荷一窒,俯下了身:“是奴婢一时情急,忘了规矩,小姐恕罪。”
“既是如此,你倒说说昨日为何将桦儿一人留在池边上?”静娴问出了她的疑惑。
绿荷直起了身,说的爽利:“奴婢未曾,昨个晌午小少爷在园子里转着,没一会听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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