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祖贻脑海炸响,他立刻意识到庄继华的处境不妙。苏军进攻,如果他没有作出反应,不抵抗将军的罪名立刻落到头上;可一旦抵抗,打败了,蒋介石可以顺势解除他的职务;可如果打胜了,后果也不一定好,蒋介石同样可以外国压力,解除他的职务,就像在缅甸那样。
“把这个情况向委员长报告,特别说明,情报来自中共。”庄继华说,宫绣画立刻插话:“司令,暂时不要,中共现在还不希望这样。”
宫绣画将徐祖贻请来后,伍子牛便下车将为之让给了她,同时,司机也一块下车,车上就剩下徐祖贻和宫绣画了。
徐祖贻丝毫不奇怪宫绣画有这样的举动,战区司令部成员都知道,宫绣画是少数几个可以让庄继华在发火时平静下来的人。但宫绣画平时很低调,在人多时,从未这样干预庄继华的决定。
庄继华明白宫绣画的意思,延安既然是直接通知他,那就说明,延安不希望将这个情况公之于众,目的很简单,他们依旧想保持与苏俄的关系,同时避免带来党内军内的思想波动。
“好吧,可以这样说,我们得到情报,苏军有可能以追击日军残余之借口进攻我北满三省北部,我已经开始着手调兵北上,请校长定夺。另外将我们刚才的兵力调动部署,上报参谋总部和军事委员会。”
这次没人反对,徐祖贻就在吉普车上起草电报,车队停留的时间已经够长了,何畏从后面也过来,最终他还是没有去朝鲜担任杜聿明的参谋长,而是让高松元担任了这个职务。
战争进入朝鲜之后,北线指挥部便撤销了,孙震留在长春,兼任长春市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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