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维护国共合作,蒋先云没想到庄继华竟然是这样认识的,更对对庄继华对群众的看法感到生气。恍惚中又想起韶关时的辩论,他猛地站起来。没成想在酒精刺激下动作过猛,身体一阵摇晃,陈赓忙伸手扶住他,蒋先云推开陈赓:“招地主进农会巩固国共合作,真是奇谈怪论。**是个不断进步的过程,有些人坚持下来,有些人会被淘汰。留下的都是坚定地**者,如果说出现过激,那也是**过程中应该付出的代价,这个代价我们可以承受,也能够承受。”
“不,不,你…..错了。”庄继华竖起食指摇晃着,有些口吃不清地说:“你…怎么….知…道…他们…愿意…付出….这..样…的代价。今天….你可以…这样….说,将来…呢?是不是…..也可…..以….这样说?多…..少….罪恶….是….在美丽…的….借口….下….产生..的。”
说完之后,庄继华咕哝一声,就趴桌上了。
“他醉了,巫山,我们扶他回去。你们俩收拾收拾。”陈赓说完。过来架其庄继华的身体,蒋先云架起他的另一边,庄继华嘴里还喋喋不休的说:“**,喝…酒,就是**。来,这里,你说,来…这里…作什么。”
沿途几个军官认出是蒋先云和庄继华,纷纷要来帮忙,均被陈赓打法走了。他和蒋先云就一直把庄继华架回卧室。进门后蒋先云四下看看。对陈赓说:“你给他倒点水,我去给他打盆凉水。擦擦脸。”
等蒋先云走后,陈赓倒了杯水,感到太烫,又放在一边,他看看周围,四周一遍安静,他突然升起一个念头。
“文革,你
第78节(6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