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当时本少爷只得揉揉他的脑袋,诲人不倦地向他传授“不抱怨”理论。
有了这层关系,本监国才得以再屡次上谏时,用“臣貌丑”来转移话题,不为博得他的同情,只希求他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静下心来也惦记惦记我的逆耳忠言。
我心说,本监国是不曾消受,暗地里是一直在戴草色的帽子,且戴出个郁郁青青横无际涯。
嘴上道:“我爹说了,我是才美不外见。您真该担心的是那些个面上风光的。”
安静了片刻。
“泡了许久,也是累了,该起来了。”说罢,他收了胳膊,拢了拢头发。
啊,今晚注定是香艳的。
几声脚步急促慌张,一人浑身漆黑,冲了进来。
小皇帝倏然腾身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