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臣貌丑,臣惶恐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第5节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外的芷铎殿富丽堂皇,堪比皇城。他平日很少外出,待人却极为大方,经常将一个个斗大的夜明珠、澄澈晶透的连成玉随手相送。
    自初见后,我就受过他不少好处,他也常来我家里做客——没有一次是空着手,依我爹的性子,看我交了这么个体面朋友,本该乐得胡子满天飞,可他却偏偏拱着手,只做不知。
    车行了许久,已然出城。
    豆子吃得多了,我肚子有些胀——想放屁。
    爹说了,吃喝拉撒,人之常态,有屁就更不能憋着。
    其实我爹这个人,这一生,几个字足以概括——打嗝放屁说梦话。
    虎父无犬女,说放咱就放——
    多么绵长悠远的屁啊,悄无声息地就放了,别说惊动不了车外的绝代哥哥,就是马车里有个人,也听不到。
    俗话说,响屁不臭,臭屁不响。
    “臭死了!”
    唉,您说对了,这个屁臭的绝对够水准!
    唔,谁在说话?
    我转着脑袋,在车里望了一圈儿,没人啊。
    屁股下“咚咚”作响。
    啊——
    我跳了起来,掀开箱子,然后,吃了更大的一惊,再然后,手抖了更大的一下。
    “嘭——”箱子又合上了。
    “咚——”又是连贯的一声。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    ☆、监得国家,监得君
    我一个趔趄,坐在了地上,一包豆子骨碌碌地撒了一车。
    本监国整个国家监得,福王爷都砸得,区区一国之君能奈我何?
    我在心里念叨着:上述句子逻辑

第5节(6/7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