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靖王,就是最好的例子,表面谦逊的把三姐娶了去,却在新婚当夜,歇在了通房的床上,几天没理三姐,把她当空气一般放在府里,三姐天天以泪洗面,他都不去看她一眼。这玉蘅姑娘特别有手段,在三姐出嫁之前,央求姜侧妃要跟过去,说好好伺奉三姐,可一嫁过去,就使手段困住王爷,现在靖王夜夜歇在她房时,估计过不了多久,她就被抬姨娘,做靖王府的侧妃了。新婚当夜和通房滚在一起,靖王根本没把咱们白府放在眼里,而且滚的又是白府的丫鬟,这是三姐自已打自己的脸,咱们也不好说。”
“有这事?你是说,那个官家小姐玉蘅,成了靖王的通房?”听到这消息,白芯蕊起初是有点暗爽的,谁叫白芯柔想夺她的嫁妆,虽然这事是姜侧妃一手主导,她并不知情,但她也是从犯。
不过这通房的本事也忒大了点,第一天就能挽住靖王的心。恐怕,挽住的不是靖王的心,只是人罢了。
男人在被设计欺骗后,没有人不怀恨在心的,靖王估计想不通自己被设计娶了王妃,所以冷落白芯柔,不搭理她,以示对这桩婚姻的不满。
姜侧妃估计这下后悔在挑丫鬟的时候,挑了这只狼,这是真正的引狼入室。还有她当初亲自为老爷挑的蝶衣,也是个心计深的主,到时候,这个家估计会更热闹。
不过,姜侧妃和蝶衣如今的关系可以称为主仆,也可以称为同僚,那蝶衣可是奉姜侧妃的命令去伺侯老爹,抢宁庶妃的风头,保不齐哪天连姜侧妃的风头也给抢去了,成了一家之主也说不定。
白芯瞳一想起这事,自己也觉得有些窝火,当即道:“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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