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之前的声音也不好听,不然你以为我还会累死累活的干警察,而不是去做那众星捧月一般的歌唱家?”
闻言,慕煜北又沉默了,纵然是这般轻松的语气,但他也还是能从里面听出了一些无奈,这种无奈不是什么人都能理解,因为他也曾经体会过。
然而,无奈却不悲伤,经历过就好,有些事情,结果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。
他想了想,然后终于说出了他自己认为算得上安慰的一句话,“没关系,我不中意歌唱家,我中意警察,做警察很光荣。”
……
回到怀山军区大院的时候,夕阳就挂在水平线上,慕煜北跟云舒夫妻两是踩着落日的余晖回到家里的。
云舒那淡雅简约的卧室内,慕煜北就坐在床边,而云舒正拿着医药箱走了过来。
“把手张开,我看看。”云舒蹙着眉望着拳头微握的男人。
慕煜北倒是挺听话的,很快就张开自己那受伤的大爪,说来有些戏剧化,就是刚刚在布诺斯那边,一路背着云舒,只顾着说话,没注意到前边伸到路中央来的花枝,眼看就要踩上,他立马就收住了脚,一时稳不住身子,险些栽倒,幸亏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旁边一株花卉才稳住了身子,而,没想到抓到的竟然是带着刺的玫瑰,于是爪子就这样挂了彩,但是也没说,云舒是上了车之后才发现他的爪子受伤的。
掌心里已经是一片鲜血淋漓了,刮伤的痕迹很是明显,伤口也很深,云舒小心的将他的袖子挽了起来,有些担心的望着男人那依然毫无变色的俊脸,有些担忧的开口,“伤口太深,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吧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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