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和他对赌的人就答应了。我们自然也不能阻止客人的雅兴不是?”
云伯似乎故意说给拓跋海的一般,就是要激怒他。在说这些之时眼神深处隐晦的藏着杀机。
想他云德浩前几十年日夜苦修,被无数人讥讽嘲笑,被一个个修仙门派乃至家族拒绝,靠着自己的毅力硬生生,困难无比的开辟了气海,又在耄耋之年筑基成功,何其艰难。
如今已经一百又四十看来是凝液无望,终身止步于此了。
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资质良好的人。
这许义便是其中他能够拿捏的人之一,看到许义倒霉他内心多少有些痛快,所以哪怕这邋遢男子只带了半块灵石来,他都照样允许他进这赌场。
他就要看看许义每次充满期待的来,被奚落被嘲笑,最后还身无风文的离去。
“在这三山城云伯你的‘好运来’怎么也是上了规模的赌场,别家赌场可不会让他这点赌资就进入的,你为何不能放过他?你到底有何居心?”
拓跋海这话说的已经很重。
那些受过拓跋海照顾的力夫们纷纷替他担心,这下可糟了,跟修者这样说已经算是很不留情面了。
而坐在二三楼的采办们都心头微震,几个心底善良的采办无不摇头。
“这拓跋海还是太年轻了,不知道这样说话很是不妥吗?”
此时打扮文雅的云伯皮笑肉不笑的连连说道:“好好好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。老夫看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材,对你是百般忍让,你这是逼老夫出手。即使这三山城的几个修仙家族看上你,三山派
第六十九章 拓跋海的飞刀(一)(2/4)